“醒了?”
子书白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望向他,手心还捧着江幸的书。
江幸身形一滞,半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这回不是梦。
他深吸了口气,冷声道:“你在这干什么?”
子书白举起手心的书来,朝他笑了笑:“看书。”
看江幸的书实在有趣,每一页都有勾勾画画和详细的批注见解,有些法术措辞不当晦涩难懂,他还会在旁边冷嘲热讽创造这门法术的人光有修为没有文化,光是看那些批注,他都可以看一整天。
江幸凉凉地看着他,淡声道:“檀心呢?”
闻言,子书白微愣了愣,低声问:“你同他说过话了?”
江幸没有回答他,子书白却轻笑了声道,“檀心是我朋友,不过我们很少见面,故此没跟你提起过,他人很好,送了我一些丹药。”
这蠢货果然没察觉到檀心对他有好感。
“那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江幸冷淡开口,心头仍残留着些许梦中的烦躁。
子书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忽地伸出手,在江幸的头顶轻轻捻了一下,忍俊不禁道:“头发翘起来了。”
江幸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跟你说话没听见?”
子书白眨了眨眼,轻声道:“我听见了,要好好感谢檀心,我已经谢过了。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因为做了什么噩梦?”
话音落下,江幸喉头微噎,他总不能说他梦见子书白和檀心背着他说他坏话吧?搞得好像他很在意这两个人似的。
仔细想想也是,梦里那个子书白人设都崩到他奶奶家去了,他竟一点没发觉。
“没什么。”江幸皱眉低声道,“反正不关你事。”
子书白没有反驳他,似是已经习惯他跟自己划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