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没有回答他,只飞身上来,一剑捅向他的心口。
方文杰瞳孔疾缩,调动浑身的魔气想要挡下这一剑,可那把剑却好似能斩断世间万物般,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拦下那剑尖半分。
剑尖直穿胸口,将他死死钉在那廊柱上。
魔修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此刻丝毫不起任何作用,喉间有鲜血涌上来,方文杰紧紧攥着那把剑,却只能眼看着子书白将剑在他心口扭转。
狂暴凶残的灵气搅动着他的五脏,似是要将他从内到外尽数摧毁。
真是可笑,尊主尚未复活,没想到他竟栽在了这里。
就在方文杰即将放弃挣扎时,一只手却代替他攥住了子书白的剑。
他神色微忪,抬眸看去,乌莫寻举剑便朝子书白砍去。
子书白没有料到他会帮方文杰,赶忙抽出剑来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道:“你在做什么?”
就连沈青澜也难得沉下脸来:“乌莫寻,你够了!就算你平日再怎么看不惯子书白,也该分清时候!”
乌莫寻一言不发地挡在方文杰身前,转过头去,望着那张与记忆里相差甚远的脸,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开口,
“跑。”
话音落下,方文杰眼眸微眯,几乎毫不犹豫便掐诀逃走。
子书白刚要追上前去用剑气把人拦下来,乌莫寻却又用身体挡住他,举剑相对,势死不让。
逼不得已,子书白只得在剑尖离乌莫寻的颈子相差半寸时停了下来。
只这短暂一息之间,方文杰便没了踪影。
“我从前只以为你是性子古怪,没想到你会帮魔修逃走。”子书白脸色阴霾,身上的蓬勃杀意还未褪去,若非有良好的教养,说不定早就动手打人,“你知不知道城中有多少人因他而死,你又知不知道,因为你放他走,又会死多少人?”
沈青澜这次也彻底不再忍他,怒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