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沉默着掉眼泪,子书白忽然想,江幸的心其实很软,而且小小的,盛不下几个人,所以他才会更加排斥别人挤进他的心里,因为一旦离开,会挖走他心头很大一块,鲜血淋漓地疼很多年。
拯救苍生的责任是责任,让江幸不为他痛苦也是责任,这两件事,不分孰轻孰重,不能两相权衡。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必须要在两件事间做决定,他选错了又有何妨——就像陆大哥那样,不再肩负那份责任,而是回家和心爱的人坐在一起吃饭,无论下一刻要面临什么风雨,吃饱之后再说吧,再难也终会度过的。
子书白抬起头来,自他的衣襟内摸索着取出那条诛仙索来,轻轻系在颈间,又将另一端递给江幸。
江幸有些难堪地挪过视线来望着他,语气隐忍:“又干什么?”
“给你。”子书白舔了下唇,眼底泛着些微光,“你来帮我控制灵气,只在必须用的时候再解开,如此还可以暂时掩盖你魔修的身份。”
他相信江幸。
江幸只是法力低弱,如果江幸有跟他一样的法力,也会选择去救人的,毕竟江幸对猫都会施之援手呢。
犹豫片刻,江幸还是接过那条绳子,握在掌心里,一言不发。
子书白干脆抬手帮他系在手腕上,又擦去江幸脸上的泪,心疼地在他额头亲了亲,“那我继续了?”
他抬起胳膊擦去脸上的泪,低声道:“滚。”
“这次肯定是反话,我听出来了。”
江幸气得抬脚就要踢他,这蠢货真是一丁点眼力见也没有,看不出来他的心情?
见他生气,子书白笑了声,“你堕魔的事我还是要跟你算账的,我说过你做坏事就会惩罚你。”
他俯身下来,虔诚地在江幸膝头吻了吻,“我们一起想办法,无论是堕魔的事还是飞升的事,都会有办法。”
江幸静默听着他的话,余光突然瞥见他正解开自己的衣带,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