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提着剑,面色焦急地一把将他抓进怀里。
“我不是说过不要乱跑?”他语气沉了些,握着江幸的手力道也重,“现在城里到处都很危险,你到底出来干什么?”
江幸喉头一噎,下意识望向方文杰的方向,原来人已经跑了,就连地上的那些尸体也消失不见,简直滴水不漏。
这疯子的幻术伪装真是厉害,子书白连半点魔气都没察觉。
“你管我干什么,我想去哪就去哪。”他抬眸望向子书白,眼神那么紧张,是怕他死外面么。
不会了,谁也不会再死。
他们会回到蓬蒿山去,当凡人也挺好的。
世上的事总会有别的人来管,不是非得子书白管不可。
“可是……”
子书白抿紧唇,眼神还是有些生气,又开口数落起他,那模样跟林绾有些相像了,“我担心你,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身边的,你怎能出尔反尔。我快把开河城找遍了,假如你今日出来遇到了那魔尊护法,我又不知道你在哪里……”
“子书白。”
江幸忽然打断他。
子书白声音停下来,困惑地望向他,“怎么了?”
“把手伸出来。”
对付眼前这个人,不用任何阴谋诡计。
子书白不解看着他,还是将手递给江幸,“你要干什么?”
江幸望着那摊开的手心,指节分明,布着一层薄茧,似乎比自己的手要大上一些。
子书白就是这么蠢,这么好骗,甚至什么都不必开口解释。
他牵起那条绳子来,当着子书白的面,牢牢地系在对方的手腕上,然后他牵起另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在心底念动咒语。
“这是什么?”子书白不明所以地敛起那绳子,很快发现那绳子在眼下一点点变成透明无色,而后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丹田里的灵气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千丝万缕地锁住般,顷刻间便再也感应不到半分。
他愕然地抬眸看向江幸,又重复一遍,“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