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愣了愣,僵握着手心的刀。
“什么?”
自知失言,子书白咬紧下唇,不知该如何解释。眼见百姓们即将把他们围堵得水泄不通,只得将江幸揽进怀里,抬手掐诀带人离开。
回到燕家酒庄。
两人对面而立,子书白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开口:“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愿我受伤……”
江幸仍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那眼神看得子书白愈发不知所措,正纠结要说什么来弥补一番方才的失言时,却见对方浅浅笑了声。
“原来如此。”
江幸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头,温声道,“你为了我们实在付出太多,我方才不是跟你置气,只是想帮你分担而已。”
好奇怪。
语气,态度,还有脸上的神情都好奇怪,可又挑不出问题。
子书白担忧地望着他,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瞒你,此事只有爹娘知道。我出生时便含金丹而生,爹娘带我去求了天道石的箴言,箴言上说我是为救世而生,故此灵力才非同常人,代价便是……”
“怪不得你平日从不用高阶法术,从前是我对你多有误解,以后不会了。”江幸淡笑了声打断他,“好了,快回去看看燕准爹娘的情况吧。”
闻言,子书白仍有些放心不下,轻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起进门。
太平静了,以至于他看不出江幸是在生气,还是真的对此感到无所谓。
兴许是真的无所谓吧。
子书白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