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停!”
对方非但没有遵命,反而一把扯开他的衣襟,俯身下来狠狠咬住。
“操……”江幸这下真的哽咽出声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疯子,变态,恶心!
哪有这样报复人的,还不如杀了他!
对方似是还不知足,又将他翻过去,攥着他的后颈,攻势更猛。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敲门声。
燕准的声音如同救世主般响起:“我打水回来了,你们还在聊么?”
江幸眼底短暂的亮起一簇微弱的光,刚张了张口,便被大手掐住了脸。
“江幸说劳烦你再去多打一点,拜托了。”
声音不疾不徐,气息丝毫不乱。
靠。
眼泪淌落在小桌上,模糊了视线,江幸从没像今天这样后悔过一件事。
他真的不该捅那一剑,如果当时他能跟子书白好好解释清楚,或是能早点看清子书白其实没那么好惹,说不定一切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要被子书白弄死了。
*
不知过去多久,子书白整理好衣襟上的褶皱,将长剑挂回腰间。
燕准搬了一大桶水进来,累得气喘吁吁,擦了下脑门上的汗,分外不解地望着子书白,“要这么多水干嘛啊,对付天虫?”
子书白微顿了下,慢慢点了点头,神色已然恢复如常,轻声道:“你再在门外稍等一会,很快。”
闻言,燕准狐疑地盯着他,纳闷道:“怎么又等,你俩到底在里面干啥呢?”
先是江幸故意找借口支开他,又是子书白让他打一大桶水来,最后又不让他进门。
而且就在刚刚这俩人不是还在吵架么,这么快就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