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听不懂。”子书白再度打断他,一副坚决不愿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的态度,“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江幸觉得有一口气闷在胸口,他头一次觉得原来被人打断说话是这么憋屈。
子书白抬手搭在剑上,眸光冷沉,缓慢启唇:“你若敢对燕准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我绝不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最后半句,是再赤.裸不过的威胁。
江幸真的忍不了了。
他什么时候伤害过燕准,换言之,他伤害一个路人甲有什么好处。子书白凭什么认定他会对燕准不利,难道就因为他当时杀了子书白?
既然恨他,不如直接说出来,在这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呵。”
半晌,江幸冷不丁淡笑了声。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害他。”
谁叫他不好受,他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子书白瞳孔骤缩,听着他平静悠然的声音,仿佛在描述如何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他那么信任我,我不害他害谁呢,有谁会像燕准那么蠢,那么好骗?”江幸一边说,一边缓缓朝他走来,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我便全告诉你吧,我准备把他骗走是因为……倘若我们不慎撞上天虫,我就把他的双腿打断,丢给那群天虫吃,如此一来我就能全身而退。死一个燕准,想必宗门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谁叫他就是个无用至极的废物,任谁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猜猜看,被吃掉是什么滋味?”江幸已然走得很近了,他欺身过来,死死盯着子书白,“我来告诉你,最先被吃干净的是眼睛,他会变成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而后是嘴唇、身上的皮肤,紧接着就是肚皮里的内脏,他不会死得那么快,而是活着感受内脏被魔物一点点吞吃干净的感觉,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一只手猛然掐住他的颈子,将他狠狠掼倒在桌上。
江幸被摔得咳嗽一声,唇边却带着罔顾一切的肆意笑容,声音发哑:“不是爱装不熟么,怎么不继续装了,嗯?”
他望着子书白那怒意翻腾的眼,同样被激出更炽烈的怒火,“恨我就杀了我,你有那个胆子么,动手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