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浑身的血刹那间凉透,整个人如遭雷劈般愣住,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

肩头挨了一剑,他却浑然不觉有多痛。

一道墨色身影背手立在秦上彦身侧,神色平静极了。

昏沉沉的天,被白闪照亮。

江幸如同望着陌生人般,朝他投来浅淡的目光,面色毫无波澜。

“我作证。”

“昨日我奉方师兄之命去查案,正巧看到你行迹诡异,带剑埋伏,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大雨倾盆而落,子书白怔怔地立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为什么?

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为什么这样对待他?

“听清楚了?别以为你有宗主做靠山我便不能奈何你,我告诉你,我要让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子书白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木然地攥住朝他刺来的剑刃,抬手一剑,干脆利落地将对方的长剑从中劈断。

“为什么?”

他定定看着江幸,踩着雨水,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周围的护卫冲上前来,皆被子书白举剑抵开,他目光直勾勾盯着江幸,分寸不移,那眼神无端令人毛骨悚然。

秦上彦见他逼近自己,急切开口:“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杀了他!”

江幸对上那决绝的视线,心头倏然漏跳,几乎是本能般拔出腰间的长剑。

“我问你为什么?”

子书白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偏偏能穿透漫天的大雨和电闪雷鸣,落入江幸的耳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从子书白开始妨碍他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

江幸提剑而上,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已经撕破脸面,断绝最后的情谊,再没什么好顾忌了,今日不是子书白死就是他死。

长剑相击,发出刺耳的锵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