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抽出剑来转身对向那人,待看清那张脸后,面色却僵滞了瞬,江幸不自觉地攥紧手心的剑,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那张脸自黑暗处一点点浮现,子书白静默地望着他,低声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话。”
就在片刻前,他没在自己的房间见到江幸,遍寻无果,便猜到江幸兴许用了隐匿身形的法术,而他正好会一些探察气息的法术。
他好奇地循着江幸留下的气息找去,一路来到了秦上彦的房门附近,一个不好的念头无端浮现在脑海里。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
他们没有任何交集,甚至不认识彼此,然而偏偏江幸真的在这里。
子书白缓缓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燕准的声音。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别去。”
——“我也说不上来原因,只是直觉告诉我现在的江幸很危险,千万不要接近。”
半晌,在彼此漫长的沉默中,子书白睁开眼,低声道:“还没有想好如何解释么?”
江幸冷笑了声。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是啊,凭什么。
子书白想。
他没有任何身份来质问了,以前好歹是朋友,现在就连朋友也不是。
江幸淡嗤了声,绕开他便要朝秦上彦的房间走去,手腕却被握住,轻而易举拽回来。
子书白捉着他的腕子,稍渡进些灵气,腕间登时显露出一道魔气四溢的咒文。
“放开我。”江幸用力挣开他,狠狠怒视他一眼,“我警告你,别再多管闲事。”
听到他的话,子书白眼睫低垂,颤抖轻声道:“什么是闲事,看着你堕魔,放任你去杀人,如此是闲事么?”
江幸没时间跟他废话,他已经观察了一阵,那四个大成金丹期护卫,虽然在秦上彦的房间周围下了一道阵法,但每半个时辰就要交接换人维持阵法。
只要抓住那个间隙,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去杀掉秦上彦。
时间不多了,谁也别想拦他,他今日要秦上彦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