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幸顿然失了兴致,平静开口:“不。”
他不会再见子书白,并非在责怪,而是清楚他们本就不是同路人,没必要再浪费感情。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乌莫寻满意地将酒盏推到他面前,低声道,“放心,师兄绝不会让他再来打扰你。”
江幸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起身走入内殿,扔下一句,“困了。”
乌莫寻拄着下巴看他走远,笑意沉沉地扬声道:“睡我那张小榻便是。”
与此同时,殿外山阶上。
燕准叼着根不知哪里摘来的草叶,闲闲散散道:“我看还是别等了,肯定又不见咱们。”他不知道子书白和江幸为何闹别扭,但依他所见,江幸那个脾气怪得很,反倒不用如此上赶着去求他原谅,没准哪天江幸自己气消了就会回来的,他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子书白却执着地立在山阶上,定定望着内门弟子修炼的大殿,轻声道:“你回去吧,不必陪我一起等。”
他必须要见江幸,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些话问出口,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而绝不是解决这段感情。
燕准知道他认定的事谁来也劝说不动,无奈地叹息了声,却也不忍心看他独自苦等,只好坐在一边的山石上陪他一起。
片刻,他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亮,连忙朝对方招了招手,“柳师兄沈师兄,你们来上早课?”
被他喊住的那两人正是子书白先前那“东殿的朋友们”,二人也是内门弟子,和子书白是在剑峰练剑时相识,颇为投缘。
两人见到他们,脸色皆有几分难看,左右环视片刻,柳师兄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怎么还在这,让乌莫寻看到怕是又会刁难你们。”
乌莫寻此前已放了话,谁也不准把“个别外门弟子”随意放进玄极峰来,否则扰了他修炼的清净,必定会找对方算账。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故意针对子书白,毕竟也没有别的外门弟子整日跑来玄极峰等人。
子书白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地道:“不必担忧,师兄且当不认识我便是,不要给你们添麻烦。”
听到他的话,柳师兄和沈师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