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都有他,大清早来南殿做什么,该不是来祝贺他吧?
江幸心头不屑嗤了声,他还有笔账没跟子书白算,在梦里逼他说出那种恶心的话,真没想到子书白私下里那么自恋,不要脸。
他凉飕飕地盯着子书白,对方将书放回他怀里,如往常般轻声问:“需要我帮忙么?”
“不需要。”江幸想也没想就吐出这么一句,语气难掩嫌弃。
“嗯。”
子书白极随意地应了一声,转眸望向燕准,“我想请我在东殿的朋友吃饭,我们晌午在山下的八宝斋吃如何?”
江幸抱着那沉重的包袱,神色僵滞了瞬。
什么意思?
燕准抱着一兜子比头还要高的书,压根看不见他们脸上表情,扬声道:“你在东殿还有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刚认识的。”子书白轻笑了声,顺手帮他分担了一部分书,“你肯定会跟他们合得来,其中一位也是符峰弟子,还跟你一样是木灵根。”
“这么有缘,那我请客,就吃八宝斋!”
“不,每次都是你请,这次总该让我来了。”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们兴致勃勃地聊着,全然没发现江幸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一言不发地抱着行李,直到走进他在东殿的新房间。
的确宽敞许多,却空空荡荡,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寂寥。
子书白和燕准聊了一路,将行李搁下,又帮他打扫了房间。
江幸始终一个字没有开口,顾自垂头整理着自己的小榻。
直到燕准回过神来,拍了拍他的肩头,“对了,你去不去?”
江幸身形微顿,片刻,他冷冷道:“不去。”
燕准仿佛早已料到般,揶揄地笑道:“进内门后看不上我们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跟那位内门师兄去吃饭。”
听到他们的话,子书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