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又是轻轻地摇头,脑袋扎得更低,“他没有欺负我,是我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抱歉,我得先回去了。”
那怎么可能呢。
燕准纳闷地盯着他走远,实在想不出子书白能对江幸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子书白是个善良到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温顺之人吧?
而且方才他那副模样,看起来就好像被江幸狠狠折辱了一番似的。
燕准轻车熟路地推开江幸的房门,想要一探究竟,却正好撞见江幸坐在小凳上洗衣服。
什么年月了,修仙界还有人用手洗衣服。
他瞪圆眼睛,忍不住道:“你怎么不用清洁咒?”
江幸冷冷抬头看他一眼,“滚。”
“滚哪去?”燕准抬手指向角落里的另一张小榻,险些被他气笑了,“你该不会忘了我也住这儿?”
要不是他们被分配到同一间房,他也不会认识江幸,更不会在除魔试验的时候一路背着江幸到沙镇。
出发前还好好的,江幸态度友善又温和,还同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会抛弃彼此,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云云。
结果从沙镇回来,两人竟就此反目成仇。
洗衣桶里的衣服看起来已经搓了很多遍,江幸的手通红一片,还在反复地洗那件贴身的里衣。
到底发生什么事?
见他不理人,燕准干脆站到他面前。
“还洗,再洗就洗烂了,衣服沾了什么脏东西?”
不知听到哪几个字,江幸身形僵滞了瞬,又很快继续用力搓洗衣服,神情固执,像是在发泄什么怒气。
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一想到他竟然被子书白这种蠢货用神识玩弄到难以自抑,脑袋就一阵阵眩晕疼痛,江幸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将那衣服恨恨地甩进洗衣桶里。
那蠢货一定是故意的。
说不定子书白拿了什么反杀穿书者的剧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