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附近朝他们看来的弟子越来越多,江幸深吸了口气,还是抬手将子书白拽进殿内。
带着子书白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江幸毫不客气地把人推进去,重重关上房门。
房间洁净整齐,一尘不染,陈设简单到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物件。子书白略微打量,榆木书案上放着一本有关修炼术法的书,白瓷香炉里的檀香已燃了小半,说明在他来之前,江幸正在看书。
他在想办法修炼?
子书白怔了怔,刚要收回视线,肩头却被用力一推,整个人被推搡到墙上。
江幸冷冷地盯着他,沉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离得好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子书白连忙后退了些,直到后背完全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江幸身上有很淡的香气,不像是花,更像是一杯刚沏好的名贵茶水,略微沾染着檀香的味道,泛一些清雅的苦。
很好闻,不知是什么茶。
“你耳朵聋是不是?”
子书白猛然回过神来,有些支吾地答他:“我来找你商量那枚虫母灵核的事。”原本燕准也要来劝说江幸,但回来路上吃了包袱里不新鲜的荷叶饼,上吐下泻,故此只能他独自前来。
听到他的话,江幸如有所料般冷笑了声,放开子书白,缓缓坐回书案前,“商量?”
子书白点点头,忧心忡忡地望向他:“你不该拿走那枚灵核,倘若你进了内门,却没办法同他们证明你的实力,你会被长老以欺瞒之罪逐出宗门。”
原来如此,燕准就是用这招让子书白来找他要东西。
江幸心底不屑嗤了声,斜睨着他:“所以,你想要回那枚灵核,却没想过我为什么非要得到它不可?”
子书白的确没想过,他只想着那个被逐出宗门的江幸,光明美好的人生被自己不小心毁掉的江幸,一想到那个场景,心里就莫名酸涩。
顿了顿,他轻声问:“你愿意告诉我理由么?”
“当然。”
江幸忽而起身,缓缓走到子书白面前,安静望着他,半晌,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
子书白睁了睁眼,浑身僵硬地任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