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你实在该死,再如此亵渎无辜的江幸就去自刎谢罪吧!
他强行逼迫自己挪开视线,心底的羞耻和自厌几乎把整个人淹没。
振作些,子书白,你是君子,怎能被邪念击倒。
“快到了么?”
一道漠然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子书白浑身一颤,有些仓惶失措地望向对方。
江幸蹙眉盯着他,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我问你快到了么,路线对不对?”
子书白抬眼看去,脸色骤变:“走、走反了。”
一瞬间,江幸表情难看至极,咬紧牙关走上前来,猛地掐住他的脸,一字一顿质问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知不知道天气有多热,知不知道走路有多累,知不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会有天虫出现?
真的是凉的。
奇怪,难道他的体温素来如此么,其他地方也是凉的?
不,好像是他太热了。
子书白咬住下唇,痛斥自己的肮脏念头片刻,才轻声道:“对不起,我走神了。”
江幸真是快要被他气死了,在心底骂了一万遍子书白这个蠢货,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罢了,快点赶路,这次你带路。”
骂他有什么用,这蠢货的脑子里肯定惦记着什么其他弟子的安危,或者是担忧自己能不能保护好他们。
子书白低低应声,低垂着头走在前方带路。
江幸余光瞥过他,却发现他耳根红得厉害,好像被火烧过似的。
活该,热死你。
要不是子书白犯蠢,他们现在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