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源从乌龟冒头后,便用一只手牢牢抓住船沿,解答甘甜甜的问疑问能让他稍微转移一点注意力,便无不可地解释起来。
“你还记得寸头女玩家和辫子男玩家的死法吗,他们的死法和韦丰登父母的死法是一致的。凭一个女人的力量,把一个大男人浸猪笼尚且困难。更何况把一个活人塞进缸中的诡异死法,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得到的事情。董小宛为父母报仇时,她就已经不人了。”
甘甜甜原先没想到时间节点的问题,现在江问源点醒了她,“所以这只老乌龟的主人不是韦丰登,而是董小宛!它是董小宛用来监视韦丰登的,监视他有没有坚守忠贞。在民居时没看到有乌龟跟着韦丰登,那是因为韦丰登就在董小宛眼皮底下,无需派在陆地上行动迟缓的乌龟去跟踪他。”
甘甜甜知道韦丰登只是普通人,不能操纵乌龟对她做什么之后,一改之前顾忌的态度,非常毒舌地分析起来。
“董小宛杀死韦丰登的父母后,韦丰登也想对董小宛复仇,可是董小宛的龟人状态太过诡异,韦丰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杀死董小宛,所以进行了大量的禁术研究。而韦丰登虐待董小宛,让她全年无休地干活,这是因为董小宛从龟人状态获得力量的同时,也被龟人状态所约束。在韦丰登犯下忠贞的错误之前,她必须保证对韦丰登的忠贞,即使受到韦丰登的虐待也无法离开他。”
沉默了许久的韦丰登,看着近在咫尺的明镜河,平静地说道:“你们载我到明镜河,就是要为小宛讨个公道么?你们分析得没错,小宛受到神龟庇佑,所以她可以杀死我父母为她父母报仇。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小宛的地方,小宛自然遵守神龟忠贞的道义,不能伤害我。你们唯一可以帮助小宛从我手中解脱的方法,就是制造出我不忠于小宛的假象。但你们可要想好了,如果小宛认定我出轨,那她所认定我的出轨对象也一样会遭到惩罚。所以你们就乖乖放弃吧,小宛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奴隶。”
甘甜甜气得指着韦丰登破口大骂,“你这个人渣!董小宛杀不了你,我们可没受到神龟的约束,我们可以替董小宛杀了你!”
“没用的。”陈眠停下桨,“韦丰登现在正被董小宛用乌龟监视着,乌龟无法传达太复杂的信息,但是传达谁杀死了韦丰登还是能做得到的。我们杀死韦丰登,不但不能让董小宛解脱,在忠贞的要求下,她还会杀了我们替韦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