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被公狗顶得浑身发软,咬着指关节别过头,不敢动弹,只轻声抽噎。
最后被小黑咬住衣摆想带去后院,迷迷糊糊地没个主见,正准备跟着去,被屋内跑出来的外婆打断——「小鹿弥,是不是小黑在欺负你!?」
隔着夜色,她只看到小黑在撕扯鹿弥的衣服,爱孙心切的外婆当即跑过去把它关进狗屋,而且用的是特意加粗的不锈钢狗链,这回休想挣脱。
鹿弥旁观外婆毫不费劲地把一只半人高的巨型烈犬强行制服,然后转头跟他竖起大拇指「没事,搞定了,咱们回屋吧!」
一句「它没欺负我」碍于心虚怎么也说不出口,再听大黑狗委屈巴巴的呜咽声,只得脸红耳热地跟外婆进屋。
小黑趴在地上,远远看着屋内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内心甚是郁郁寡欢——小主人偷吃就算了,大主人居然不理解它!
做狗好悲惨,为什么那么心累。
良久,屋里的灯灭了,已经到了人类熄灯入睡的时刻,大黑狗也闭目假寐,充当看门犬的作用。
忽地听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它仍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一双柔软的小手携带着馥郁浓香靠近,替自己解了项圈,一边自言自语「抱歉哦小黑,给你解开链子放松一下,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说完还揉了一把茂密的狗毛,感到变得柔顺的毛质,颇为得意地说「手感好一点了,看来美毛产品还是有用的,不枉鹿弥花零用钱给你开小灶。」
接着直起身子准备离开,伺机而动的大狗逮到机会当即把他扑倒在地,舌头胡乱舔几下幼嫩光滑的脸颊,惹出银铃般的笑声。
听着小黑「嗬哧嗬哧」的喘气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