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小母狗的盛情邀请,数不清的庞然大狗围在幼子身边,排不上号的就跟在后面。
整个狗群俨然有序,一只狗舔完给下一只,保证每一条狗舌头都能关照到小母狗。
多条肥厚的狗舌头如同分食一般,有的舔舐上半身,有的光顾下半身。
等舔到腿间那团肉花时顿住了,以往那处会喷出好喝水液的肉洞被一块黑色的胶布封住,这让野狗们十分愤怒,拼了命去舔去咬,企图把这层碍事的障碍物撕咬下来。
「嘤呜?……坏狗狗、这是小黑让鹿弥贴的,撕掉的话、呜~小逼会被肏烂的?唔昂??」脆弱逼肉被犬齿不知收敛地叼咬,鹿弥轻咬粉嫩下唇,将那块不堪一击的胶布当成了贞操带,水润杏眼闪烁点点水光。
可那张酡红痴醉的神态不见丝毫挣扎的意图,反倒含羞带怯地瞥向身上各形各色的狗脑袋,颤颤巍巍地挺起腰腹,把那口软熟肥逼凑得更近一些,鼓励狗嘴加倍欺负自己。
嘴里时不时发出黏腻哼吟「唔哼?狗老公好会舔呜呜??好痒唔昂、身上都是狗老公臭口水的味道呜咿??」
幼子光洁无比的腋下,或是软滑喷香的小奶,无处不糊上一层湿淋淋的水光,舔得娇软身躯轻颤,似在这亲昵互动里难以承受,又主动沉沦。
人犬互动的画面处处透露出怪异,又因幼子甜美销魂的吟哦而呈现旖旎暧昧,若扒开密不透风的狗群,则能窥见其中一抹玉体横陈的绮靡艳色。
「啊呜?、呜呜!哈嗯??要到了咕、要被狗舌头舔去了咿呜呜呜???」
幼子难耐地仰起细长秀美的脖颈,红润唇瓣被涎水涂得水光淋漓,正从粉软口腔溢出叫春似的娇吟。
随着小腹一阵抽搐,贴着黑色胶布的糜烂熟逼一顿绞缩,一汪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胶布先前被狗口水舔得几乎失去粘性,又被强大的水流一冲,瞬间放松了禁锢,歪歪扭扭地开了一个口子。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股透明腥臊的粘液混杂发黄发臭的浊精,自那口穴肉外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