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海上的规矩,要吃新鲜的海货,不论你是多尊贵、多有钱的主都要及时起身到酒楼或者码头。
晚一步就是别人的,或许就不新鲜了。
“钱先生,这东西可废了好大的力气抓的啊,您看它的钳子,哎呦,我们摸着黑抓它。
那时候它正开椰子呢,差点把我家哥哥的手指给夹断。”说罢陆行之就把张铁林的手伸出来给大家看。
但那其实只是被树藤刮的一条红痕。
钱先生连连点头:“这么大的家伙,光是看着就危险啊。”
“可不是啊,这大家伙,我看见都不敢抓。”
“这只大的,我给二十两,小的我给十五两一只!”钱先生这价格拿捏的也算准确。
陆行之心里也还算满意这个价格,其他采买的心顿时也凉了。
他们本来还想抢那两只小的。
要是让他们出价最多就是在十两,顶了天十二两。
这钱先生出手当真是阔绰啊。
其他的海货加一起给了二两。
钱先生本来还想把其他的海货也收了,毕竟看着很鲜活,个头也不错。
但他也看出来其他的同行想要,自己做事不能太绝了。
这些个头大,又鲜活的其他海货,陆行之卖给了其他相对有名的酒楼。
三大箱子一共卖了二两。
这就是身价的差距啊。
看着人离开,人群中的一个男人也紧跟着进了县里。
“你说的是真的?”
秦姑姑放下翘起的腿,眉头微微蹙着。
“是啊秦姑姑,那陆小哥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三只大椰子蟹,钱先生用了五十两买下!”
“砰——”
秦姑姑一掌拍在桌子上,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自然没出去。
要是她在场,最少也能争取来一个小的椰子蟹。
“好你个钱老东西,五十两就买了下来,什么狗屎运气。”要是她去买的话,这个价格她也能拿的出来。
这椰子蟹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想要抓它一是得熬,熬到很晚,其次还得用火把在岸边照。
秦姑姑猛地站起身来,深呼口气又坐了下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