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很恐怖吗?您当时,不会……感到害怕吗?”
温枕秋垂眸,深深望进他潮湿不安的眼睛里。
“不。”他的回答清晰而肯定,“别人或许会。但我没有。”
他的手再次抚上牧云决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声音低沉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回忆般的悠远:
“第一次发现那盆花里的监控时,我没有害怕。”
“我只感到……兴奋。”
“我想知道,藏在镜头后面的那双眼睛,究竟是长什么样。”
他的指尖抚过牧云决那双看起来淡漠却泛着水光的眼睛,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爱怜的残忍。
“我最开始的计划,只是想‘玩’一场游戏。玩够了,就揭穿你,然后把你送进你该去的地方。”
牧云决没有躲闪,反而像寻求抚慰般,将脸更贴近他温热的掌心。
温枕秋很满意他这种下意识的依赖,继续道:
“但我很快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也诚实得多。”
“所以,我不愿意,也舍不得……把一条已经认主,且如此忠诚的小狗送走。”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牧云决,镜片后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与掌控欲。
“现在,告诉我,”
他的声音轻柔却极具压迫感,如同最后的确认与烙印。
“你会……永远爱我的,对吗?”
牧云决望进那双眼睛,那里面的黑暗与独占欲让他灵魂都在颤栗,却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归属与安宁。
“是。”
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
“我会永远爱您。只爱您。”
温枕秋终于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完整笑容。
“乖小狗。”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牧云决的腰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么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牧云决的喉结疯狂滚动。
在温枕秋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
他嘴唇翕动,终于吐出了那个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却从未敢宣之于口的称呼:
“主……主人——”
话音落下,温枕秋抬手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下一秒,俯身,精准地吻住了牧云决微张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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