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只是巧合,但看起来,真的……很像。
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烫到,慌忙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直到脸上的温度稍稍降下去,才深吸一口气,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按下1001室的门铃。
温枕秋走出来,看到门外牧云决的穿着时,目光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他眨了眨眼,神色如常。
“走吧。”
“嗯,好。”
牧云决压下心头翻涌的窃喜,像一只偷到了最大最甜那块糖的老鼠,小心翼翼地跟在温枕秋身侧。
电梯下行,轿厢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牧云决无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镜子里那个向来神色淡漠,甚至有些疏离的青年,此刻眼睛里水润润地闪着光。
脸颊和耳廓都泛着未褪尽的薄红,嘴角还抿着一丝压不下去的笑。
这……这副样子!
他瞳孔微缩,难道刚才温枕秋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吧?
他紧张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温枕秋,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温枕秋微微抬眼,从镜中与他对视,嘴角带着温和的浅笑:
“云决看起来很开心啊。”
他没有追问什么,眼神也如常,只是平静地陈述,却仿佛什么都看穿了。
这种纵容般的态度,让牧云决心头那点忐忑瞬间被更大的甜蜜淹没,耳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卷土重来。
他抿了抿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嗯……很开心,哥能陪我去。”
温枕秋闻言,弯了弯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云决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剪个头发有人陪就这么高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很可爱。”
可、可爱!?
这个词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牧云决本就荡漾的心湖,激起更大的涟漪。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本能地开始分析:
夸赞一个成年男性朋友,会用“可爱”这个词吗?
他的理智给出的答案是:反正自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