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家族,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你死我活的泥潭。
他明明已经明确表态会放弃继承权,也早就搬出来独自生活,为什么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父母的那些私生子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着他这个正统继承人不放。
哪怕他根本不想当那个继承人。
“是丹尼尔?”
塞缪尔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还是费舍尔?”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细微的神色变化,缓缓吐出第三个名字:“或者……是伊芙琳?”
跪着的男人依旧纹丝不动。
塞缪尔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其中一个保镖问道:“老板,需要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塞缪尔看过去,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对保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保镖动作一顿,顺手还捂住了地上男人的嘴,将他所有可能的声响都扼杀在喉咙里。
塞缪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的冰冷和戾气在瞬间褪去,被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笑意取代。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传过去,带着松弛和亲昵:
“喂,朝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温朝黏黏糊糊的声音:
“塞缪尔……你干嘛呢?怎么不回我消息呀。”
塞缪尔一边听着,一边对保镖做了个手势,示意把人拖下去处理掉。
保镖会意,动作迅速而无声地将还在挣扎的男人从地上提起来,捂住嘴,朝门口拖去。
“刚在跟朋友打拳击呢,才下场。手机放柜子里了,没听见。怎么啦,想我了?”
他勾着唇角,看着那个被拖走的男人。
男人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徒劳地扭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想你了……”
温朝在电话那头拖长了声音,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打拳累不累啊?有没有受伤?”
塞缪尔看着保镖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