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配合。
温枕秋的反应像一根羽毛,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刮擦,逼得他一次次加重梦境的力度,想要听到更多,更失控的声音。
他取悦了温枕秋。
至少在这个由他编织的梦境里,温枕秋似乎很满意他的伺候。
“哈……”
抑制不住的笑声最终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牧云决放下手,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疼痛。
但他并不在意。
他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冬夜的寒风瞬间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燥热。
他眯起眼,看向对面那扇黑暗的窗户,1001室。
没有任何犹豫。
牧云决利落地翻过阳台栏杆,落脚点是对面同样凸出的空调外机平台。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熟练得仿佛只是跨过一道门槛。
手臂发力,身体轻盈地跃起,抓住温枕秋家阳台边沿,翻身而入。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他熟门熟路地拉开阳台的推拉门,锁早就被他动过手脚,从外面也能轻易打开。
穿过客厅,走向主卧。
牧云决停在门口,打开一丝缝隙看向里面。
温枕秋还在梦里。
他能看清床上的人微微侧卧着,被子踢开了一角,睡衣领口松散,露出小片胸膛。
温枕秋眉头轻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急促。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双膝触地跪在温枕秋的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温枕秋的脸。
他贪婪地注视着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红润的嘴唇。
就是这张嘴,白天说出让他甜蜜到几乎发疯的话。
男朋友。
无声地,牧云决的唇齿开合,重复着这个词语。
舌尖抵着上颚,模拟着发音时细微的震动,仿佛这样就能再次品尝到那一刻的滋味。
他缓缓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温枕秋的床沿。
这个姿势很虔诚,像一个跪拜在神坛前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