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心情不错。
温枕秋刚想朝前继续走去时——
“温老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犹豫,还有些微的颤抖。
温枕秋脚步一顿,转身。
寻惑站在几米外的地方,身上还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脸颊在冬日的寒风透着不正常的薄红,眼神复杂地看着温枕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卡住了。
“温老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了。
温枕秋脸上的温和笑意依旧:“怎么了寻惑?”
寻惑眼神躲闪不敢与温枕秋对视。
自从那天被拒绝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他从小在奶奶窒息的掌控欲下长大,老太太去世后,他本以为终于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过上“正常”的人生。
可回去后,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温枕秋当时看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忍不住发抖,忍不住害怕。
也忍不住…兴奋。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频繁做梦。
梦里都是温枕秋那张没有表情的冷漠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而自己的脖子上套着一条自己猜是啥吧不过审,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让他即使在梦里都忍不住哎呀烦死了这一段也不过审。
可醒来之后,却是无与伦比的恐慌。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
但年轻气血旺盛的身体,光是幻想到温枕秋如何对待他的场景,他就控制不住?。
甚至有一次在温枕秋的课堂上差点失控,幸亏掩饰得快,才没被同学发现。
这种隐秘扭曲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挣扎越紧。
寻惑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虚浮。
他的睫毛在寒风中轻颤,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温老师……之前您说的话,还作数吗?”
温枕秋嘴角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当时对寻惑说那些话很直白,直白到近乎残忍,以为会吓退这个一时冲动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