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我订了位置。”
温朝抱着玩偶下了车。
塞缪尔很自然地接过玩偶,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温朝的手,带着他往餐厅里走,动作亲昵。
温朝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塞缪尔感觉到了,心里那口郁气又重了一分。
你看,他多容易相信。
多容易……被捕获。
餐厅里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之间都有精美的屏风隔开,确保了私密性。
穿着得体的侍者引他们入座,递上菜单。
塞缪尔把玩偶放在温朝旁边的空椅子上,动作自然得像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温朝看着那个黑猫玩偶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笑出声:“你干嘛啊……”
塞缪尔一本正经地说:“给它也找个位置。不然它也会孤单的。”
温朝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
塞缪尔看着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忘记这一切都是狩猎的一部分。
几乎。
点完菜后,侍者离开,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烛光在玻璃杯上跳跃。
温朝有些不自在地摆弄着餐巾,视线在桌上漂移,就是不敢看塞缪尔。
塞缪尔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落在温朝身上。
他知道这种沉默会让猎物紧张,会让那种暧昧的气氛发酵,会让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更容易。
这是技巧,是经验,是他玩过无数次的游戏。
可当他看到温朝微微颤抖的睫毛时,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深了一点。
“朝朝。”塞缪尔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嗯?”温朝抬起头,眼神有点慌。
“别紧张。”
塞缪尔笑了,伸手越过桌子,轻轻握住温朝放在桌上的手。
“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朝的手很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但少年还是没有抽回去,只是耳朵又红了。
“谁、谁紧张了……”温朝小声反驳,但底气不足。
塞缪尔的手指在温朝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能感觉到温朝的脉搏在指尖下快速跳动,能感觉到少年皮肤的微凉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