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像很像!”
塞缪尔看着他期待的眼神,那句“我们该走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地投币,操纵摇杆。
第一次,没抓到。
第二次,差一点。
第三次,爪子松了。
温朝失望地“啊”了一声,肩膀垮下来。
塞缪尔没说话,继续投币。他的表情很专注,薄唇微抿,蓝眸紧盯着机器里的爪子。
温朝站在旁边看着他,忽然发现塞缪尔的侧脸线条其实很锋利,下颌线绷紧时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第四次。
爪子落下,稳稳抓住黑猫的脖子,然后缓慢移动,在洞口上方停顿了一秒。
然后松爪。
黑猫玩偶掉进了洞口。
“抓到了!”温朝惊喜地叫出声。
他蹲下身从出口把玩偶拿出来,抱在怀里,抬头对塞缪尔笑:
“还行吧!抓这么多次才抓到,没我厉害!”实际上自己从没抓到过玩偶。
但他的笑容毫无防备,纯粹又灿烂。
塞缪尔感觉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站在嘈杂的电玩城里,周围是炫目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可这一切仿佛都褪色了,只剩下温朝抱着玩偶仰头看他的样子。
完了。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彻底完了。
他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防线,所有游戏规则,所有“适可而止”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塞缪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挣扎,有无奈,还有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汹涌的悸动。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离开,必须冷静,必须回到他熟悉的安全距离。
“温朝,”塞缪尔开口,声音有些低,“我们……”
话没说完。
因为温朝忽然上前一步,凑近了他。
少年怀里还抱着那个黑猫玩偶,脸颊因为兴奋或者即将要开口说的话而泛着红晕,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我想好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我决定了!”
“我和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