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牧云决那只沾血的手腕,借力稳住自己。
掌心传来粘腻冰凉的触感,是血。但温枕秋没有松开。
牧云决看到温枕秋虚弱的样子,瞬间把那些脏污抛掷脑后,立刻反手小心地扶住温枕秋,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恐慌。
他的声音干涩发颤:“哥…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声音抖得厉害,扶着温枕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泄露了强行镇定的外表下极度的不安。
温枕秋靠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失控的心跳。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思。
这种反应……不太对劲。
如果牧云决只是一个对他怀有扭曲掌控欲和窥视癖的“变态”。
此刻的反应或许应该是愤怒于“所有物”被损伤,或是兴奋于见到他流血脆弱的模样。
但此刻牧云决眼中,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纯粹的恐慌,心疼和自责?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关切与保护欲。
温枕秋心底嗤笑一声,荒谬感油然而生。
一个暗中操控他梦境,偷窃他私物,全方位监视他生活的窥视狂……
难不成爱上了他?
这比单纯的变态游戏,似乎更复杂,也……更无趣了。
他更喜欢对方保持那种阴暗纯粹的观察者与操纵者姿态。
那才是一场值得他花费心思去反向掌控的游戏。
如果掺杂了其他情感,很多事情就变味了,也让他有些……烦躁。
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疑虑和微妙的失望,抬起苍白的脸,对牧云决摇了摇头,声音虚弱:
“还好……就是手臂有点疼,流了点血。”
“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牧云决几乎是半抱着他,就要往路边拦车,完全顾不上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男人和逐渐靠近的警笛声。
医院,急诊室。
温枕秋手臂上的伤口不算太深,但也不浅,需要清创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