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决还被辣意冲击着,反应慢了半拍。
直到温枕秋的手隔着纸巾在他胸前擦拭,那触感才让他猛地回神,耳朵尖“唰”地红了。
“没、没事,哥,别擦了……”他下意识想躲,又有点贪恋这短暂的接触。
“还好是外套。”温枕秋停手,仍是一脸过意不去,“脱下来我帮你吹一下,很快就好,湿着穿不舒服。”
牧云决看着对方诚恳的表情,那句拒绝在嘴边打了个转,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顺从地将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是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打底,勾勒出清晰的肩线。
或许是因为辣意未褪,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意外,他冷白的脸上泛着薄红,嘴唇湿润嫣红,眼含水光。
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感碎得一干二净,反而透出一种毫无自觉的…色气。
温枕秋目光微凝,随即自然地移开:“你再吃点别的,要是吃不下就算了,别把胃辣坏了。”
“好。”
温枕秋拿着那件湿了一片的深色外套进了浴室,关上门。
脸上那点歉疚瞬间消失。
他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紫外线手电,打开,幽紫的光线照向外套内侧,袖口、口袋内衬、所有容易摩擦沾染皮脂的接缝处。
紫光下,荧光在内侧口袋内,和袖口缝合线那里,幽幽地显了出来。
那袜子是他特意“安排”在风口上的,边缘沾了他特制的荧光粉。
沾上就不会轻易洗掉,只在这种特定光线下显形。
温枕秋眯起眼,关掉手电。
确定了。
袜子是他精心布置的诱饵。
而这些残留的荧光痕迹,不仅证实了盗窃者,更揭示了赃物的“待遇”。
——被贴身携带,或长时间紧密接触过。
看来,之前那些“失踪”的私人物品,确实是他拿的。
他把手电收好,打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干水渍,也彻底掩盖了所有痕迹。
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拿着干爽的外套走出去。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