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问题?”

温枕秋抬起头,看向牧云决,语气里带着沉重的复杂神色:“他不被人理解,自己也很痛苦。

痛苦到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逃避痛苦,试图找回一点真实的感觉。

特别是那些心思细,还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孩子,他没办法自己消化那些情绪。”

牧云决感觉自己握着筷子的指尖,瞬间有些发麻。

温枕秋说的每一个词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内心深处甚至自己都竭力回避的阴暗角落。

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眩晕。

可温枕秋说完,只是又低下头,吹了吹碗里的热气,挑起面条送入口中,吃得专注而自然。

仿佛刚才那番话,真的只是随口感叹,是一位老师对问题学生的寻常剖析,没有任何额外的指向。

“……那听起来,”牧云决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得厉害:“确实……很痛苦了。”

“是啊。”

温枕秋咽下食物,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有同感的叹息,“对于那些内心比较敏感,或者对自己要求过于严苛,习惯把压力内化的人来说。

有时候……伤害自己就成了他们唯一能找到的笨拙出口。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在感受。”

他说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回到牧云决脸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点寻求认同的意味:

“但是这样终归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牧先生?”

第12章 牧老师的恐惧

“但这样终归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牧先生?”

牧云决捏着玻璃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当温枕秋用那样毫不设防的目光注视着他,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时,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洞穿。

那种被彻底看透,所有阴暗心思都无所遁形的恐惧窜上他的脊背。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鼓噪的声音,能感觉到后背瞬间渗出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慌乱之下,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端起面前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那份几乎要失控的慌乱。

“…温老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