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现代建筑基础上改建为场馆,自带文化底蕴和老钱的优雅。
活动现场热闹且松弛,并不像国内的大型艺术活动那样拘束,李畅漾和沈焱柏抵达大厅之后就被不同的接待人员分开了。
沈焱柏被安排到嘉宾席,而李畅漾被引到了艺术家等待区。
因为只有李畅漾一位中国艺术家,维托艺术中心为他安排了一位中国留学生做翻译。
留学生穿着不太合身的正装,十分紧张地跟李畅漾介绍说自己叫“Sam”,来维也纳读研究生,很荣幸能为李畅漾做翻译工作。
李畅漾看他这么紧张,自己反而镇定下来。
如今他也有了些作为主角的责任心,这种情况下要是他自己都紧张,这小孩怎么办?
Sam再次为李畅漾介绍了整个颁奖仪式的流程,说得磕磕巴巴,似乎是死记硬背下来的,“待会儿会有艺术家介绍自己入围作品的环节,您需要我为您逐句翻译讲解内容吗?”
Sam露怯地小声跟李畅漾坦白,“您可以给我一个大纲,我的德语还不是特别熟练……”
“称呼‘你’就好了,”李畅漾纠正他,“不用这么拘谨。”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畅漾脑海里浮现出沈焱柏的脸,于是不自觉地勾着嘴角笑起来。
“啊,好。”Sam红着脸点头。
“作品介绍可以用英语说吗?”李畅漾问。
“可以的,您……你想自己用英语说吗?”Sam的眼神都亮了,期待地看着李畅漾。
“没问题,我自己用英语说就可以。”李畅漾给了他一个安抚情绪的笑。
Sam全程都跟着李畅漾,翻译时站在他身后,有人来跟李畅漾打招呼说德语,他就贴近对李畅漾翻译。
虽说是正式场合翻译的正常动作,但李畅漾还是不太舒服,他现在的社交距离公私分明,只能适应沈焱柏跟自己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