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漾纠正他,“你不要因为我想创作,就把自己做错的事儿摘出去。”
“好好好,”沈焱柏笑着说,“真是一点儿亏也不吃。”
李畅漾释怀地跟他一起笑,笑罢,还是承认沈焱柏说得一点儿不错。
“那你现在跟我谈,是需要我给你一个答案吗?”沈焱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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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沈焱柏握了握李畅漾的手,对他说,“人生没有什么必须做的事,只有一定想做的事,我只跟你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觉得你选错了,我也兜着你。”
李畅漾听得很心动,含着燕麦奶的杯口,“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搞砸了大不了来给我打工,”沈焱柏玩笑地说,“想当艺术家助手还是去界外,或者当家政阿姨也行,我都给你安排。”
李畅漾一下就释然了,说到底,他就怕自己身边没有人。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自己做什么决定,不管自己有没有用,看起来有没有世俗意义上的价值,都有一个无条件包容的人,是一件小概率,发生了就算非常幸运的事情。
也是任性的资本。
李畅漾很快就给了谢萍答复,除了展览,他应该不会再有回学校工作的计划。
谢萍很惋惜,不过似乎对李畅漾的决定,她似乎心里也有些预感,没有再劝,只说以后在展览上多多合作。
休息满一个月之后,李畅漾又开始恢复工作状态,群体展览的邀请数量比去年多了一倍,BLACK cube跟他约了下半年的新个展,还要准备驻留作品在界外深圳馆的展览排期,李畅漾再次变得忙起来。
烦恼当然也不是没有,李畅漾去深圳跟策展人林栋见面之前,一直都在处理起诉的事。
David没能参与OPEN CALL的展览,精神似乎直接崩溃了,开始不计后果地在OPEN CALL活动的海外官网评论区口不择言地发布大量谩骂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