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分了。
李畅漾还没来得及反应,陶树先怒了。
陶树拍纪录片出生,对于人与人之间的那些恶意,他见得多,也更敏感,比李畅漾更早发现这玩意儿不对劲。
他立马转身,走到还坐在位置上轻佻笑着的David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Say it again?”
李畅漾从后面拉住了陶树,轻轻劝他,“别管了,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中国人不喜欢惹事儿,David似乎深谙这一点,见陶树被李畅漾拉住,还不消停,对着刚打算走的陶树和李畅漾吹了声下流的口哨,不无恶意地说:“Gay friends.”
李畅漾放开了陶树,慢慢走到David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歧视?”
这句指控严重,David看着李畅漾,不说话了。
李畅漾这次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下去,“这里见证的人不少,也有监控,你要知道,我如果向组委会举报,你发表关于性少数群体的轻率言论,你很可能面临组委会的紧急审查和清退,OPEN CALL是有档案记录的,以后亚洲的大型展会里可能都会被拒之门外。”
David的面色变得相当难看,下巴也不挑了,二郎腿也不翘了,站起来忙不迭地向李畅漾和陶树道歉,虚伪地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只是玩笑。
李畅漾根本不理会他因为怂才作出的道歉,对着他的鼻子一指,“我会保留追究你言论的权利,管好自己的舌头。”
从会议室出来,陶树对李畅漾说,“干得漂亮,怼得我浑身舒畅啊!”
李畅漾却向陶树道歉,“对不起,我的事倒把你也卷进来了。”
“说的什么话?还把我当朋友吗?”陶树默了默,问李畅漾,“你还好吗?”
李畅漾淡淡笑了笑,很轻松地叹了口气,“其实跟沈焱柏在一起,我知道一定会面临这些,现在还在驻留小圈子,我要是这都不能自处,那以后更多非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