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畅漾离开了学校,他对李畅漾离开学院的选择表达了复杂的心情,最后又表示理解和羡慕,想要等李畅漾愿意的时候通一次电话。
李畅漾给陈立回了电话。
“抱歉,我现在驻留的地方没信号,刚刚收到你的信息,”李畅漾问候他,“最近怎么样?”
陈立对李畅漾来电非常高兴,又微微有些埋怨,“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你要把学校这些东西和朋友都抛掉了。”
“哪里会这样,”李畅漾忍俊不禁,“又不是小孩儿,还玩绝交那一套吗?”
陈立没有问李畅漾为什么这么决绝地出走,学校这么小一块儿地方,什么消息传不开,李畅漾也无意再澄清解释什么,他们只聊了聊近期创作的情况。
“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到别的地方驻留试试,”陈立很羡慕,又有些期期艾艾的,磕巴半天,最后才说,“徐林其实一直都很愧疚,他这个人又抹不开面子,觉得你是因为他才离开的,托我跟你说一声抱歉。”
李畅漾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他释怀了,但别人却还困在原先的境况里出不来。
李畅漾笑了笑,很轻松地跟陈立说,“那你帮我跟他说,一切都不是他的原因,九月开学他就是博士生了,让他一切往前看吧。”
除了这次跟陈立的交流,余下的所有信息,几乎都是沈焱柏发来的。
他似乎并不在意李畅漾是不是回复,发来许多琐碎的,关于瑜市美院的工作问题,李畅漾都趁着有信号的时间统一回复。
八月底,沈焱柏就要正式到瑜市美院上任前,他们通了一次电话。
电话是李畅漾主动打给沈焱柏的,响了许久才接通,李畅漾问有没有打扰到他。
“没有,”沈焱柏很快回答,“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今天又回苏梅岛了,”李畅漾正在岛上小超市采购日用品,语气轻松,仿佛问候一个老友,“下个月你就要上班了吧?回瑜市了吗?”
“我一直都在瑜市,”沈焱柏纠正他,“我在瑜市修了栋房子,你忘了?”
李畅漾慢慢“啊”了一声,他以为自己离开以后,沈焱柏大概还是会把工作重心转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