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 line发信息留老妈的电话,沈焱柏给李畅漾发来了信息,问他有没有瑜市美院美术馆近五年的展览资料。
这类资料李畅漾手上也不全,学校应该都很好查到,但现在正值暑假,李畅漾想沈焱柏大概也不好在假期找工作人员。
给Ce line发的短信被打断,李畅漾还是先回复了沈焱柏,告诉他可以在微信公众号上查看公开信息。
李畅漾:每个展览应该都有对外发布,按时间找就可以。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联系不上,有问题可以直接问谢老师。
发完信息不过一两分钟,沈焱柏就直接打来了电话。
“怎么会联系不上?”沈焱柏语带疑惑。
“因为驻留的地方在周边的小岛,通信设施好像不太发达,”李畅漾问沈焱柏,“你要的那些资料应该很好找,不过需要时间整理。”
如果不是李畅漾临时撂挑子,这个部分的工作大概应该是他来承担,因此他有很轻微的愧疚。
“资料都着急,”资料是沈焱柏开口要的,现在说不急的却也是他,“那边条件怎么样?”
说起条件,李畅漾不免要跟沈焱柏抱怨一番,他花了国内两三倍的价钱,却只能买到最基础的颜料,最不顺手的尼龙笔刷。
他太习惯跟沈焱柏聊关于创作上的所有琐碎,一不小心就说得太多。
“实在不行我给你寄一些,”沈焱柏提议,“可以列一个清单。”
李畅漾短暂地犹豫,还是拒绝了。
“我试试看上岛之后找一找原住民的材料,”李畅漾跟沈焱柏说了自己的计划,“反正他们要求在地性,我打算从材料上着手。”
沈焱柏也不强求,反而跟李畅漾探讨了一些当地可用的材料。
电话还没打完,陶树采完了demo,回了房间。
刚进门,他就问李畅漾有没有定下紧急联系人,说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Ce line,她拜托陶树再催一催李畅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