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药了你?”沈焱柏笑着暼他一眼,把手上的草图拍进杰瑞米手里,“回来了就别闲着,去盯一下主厅的布展。”
进了美术馆,艺术的呈现就是第一位,杰瑞米拿着草图,不再管沈焱柏,转头先工作。
晚上,杰瑞米安排了员工的工作餐,拉着沈焱柏出去找餐厅吃了饭。
出了美术馆,没了工作需要,沈焱柏就变得格外沉默,闲聊也少。
杰瑞米不问,沈焱柏别的什么也不说,一顿饭下来,杰瑞米给了他坦白的机会,但无奈别人就是不把握这个机会。
杰瑞米吃完最后一口,扯了餐巾擦了嘴,随后把餐巾往桌上一拍。
“说吧,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杰瑞米直接问。
“我说你怎么提前回来,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沈焱柏一笑,反问杰瑞米,“知道了什么,问吧,我最近很擅长坦白。”
“瑜市美院美术馆馆长,你自己答应的?”杰瑞米拍着餐桌,“界外的瑜市分馆刚刚建好,你就在同一个城市另一个美术馆挂职,不用跟我商量?”
“消息够灵通的,”沈焱柏点点头,“我是要在瑜市美院挂职,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把学院的资源和界外艺术市场的资源整合起来,学术上,很多事也会更好办。”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需要你跟我通气!”杰瑞米抓着餐巾又扔一次,“那分馆的馆长怎么办?”
“界外分馆的馆长人选我想过了,让你手底下的职业策展人去直接管理最好,更专业,也更高效,”沈焱柏一点不上气,直接跟杰瑞米说自己的结论,“分馆的策展方向我早就跟你商量过,我人在瑜市,整体发展就不会出纰漏,这点你放心。”
“你倒是做点儿让我放心的事儿……”杰瑞米手指扣着桌面,问沈焱柏,“还有,你是不是跟小朋友有事儿?”
沈焱柏“啧”一声,“你就不盼我点儿好。”
“能好?”杰瑞米一抬下巴,朝着沈焱柏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顿饭时间,手机响了都一眼不看,你不是说畅漾考完试就会过来吗?他人呢?”
沈焱柏翻过手机查看着信息,不说话。
“更有意思的,”杰瑞米盯着沈焱柏盘问他,“我上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