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李畅漾感叹。
“高层点头了,当然快,”谢萍也感叹,更多的是兴奋,兴冲冲地说,“美术馆新建的第一个展非常重要,一般来说也是短时间内关注流量最大的一个展览,我猜沈老师他们应该是打算攒一个大佬局,但是我们要去争取一个部分,展出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和学生馆藏作品,面积越大越好。”
谢萍给了李畅漾一些资料,让李畅漾做一个展览策划出来。
“重点就是凸显瑜市美院在西南辐射全国的影响力,争取的面积越大越好,”谢萍跟李畅漾强调,“不过时间也还充足,我估计一次两次也谈不下来,你压力不用太大。”
李畅漾隐约明白了谢萍通过自己去找沈焱柏的意图,就是让他通过两人的关系去为美院争取更多的利益。
末了,谢萍才隐晦地提醒李畅漾,“畅漾,我知道你跟沈焱柏的关系好,但这件事上,你要站在学校老师的立场去思考。”
“我明白,”李畅漾点点头,也隐晦地向谢萍表达自己的立场,“不过沈老师这个人公私上还是很分明,我尽力去做,他是什么态度,我也不能确定。”
“那是自然。”谢萍一笑,话点到为止。
晚上,李畅漾一边加班做展览策划,一边跟沈焱柏大致说了说这件事。
谢萍并没有让李畅漾向沈焱柏保密,意思就是让他先投石问路了。
沈焱柏并不惊讶,只说“我知道了”。
“我觉得这种合作还挺好的,”李畅漾继续跟沈焱柏分析,“界外要落地瑜市,瑜市美院就是最大的学术资源,双方强强联手才是最优解。”
毕竟是母校,李畅漾对瑜市美院的感情是很深的,当然想要学校更好。
“合作当然可以,”沈焱柏挑眉一笑,问李畅漾,“就看你们想怎么合作了,你们拿的出什么质量的作品?想要多长的展线?要什么厅?有什么条件能打动我点头?”
“你能接受多大的面积?”李畅漾抱着电脑,狡黠地笑着,反问沈焱柏。
“我现在说愿意全都给你,你信吗?”沈焱柏扬着下巴,脸上的笑看起来就不认真。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