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晃荡,走得快点儿都想吐。
回了酒店,那种不想时间溜到明天的心情混合着饭晕到达顶峰,李畅漾摆成大字摊在床上,偏着头盯着摊开在地板上的行李箱,一个手指都不想动。
手机就在脸旁边放着,他抓到手里,从晚上九点翻到十点,从床上翻身一下子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哒哒”地打字,然后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按不下去。
接近十一点,沈焱柏刚冲完澡,拿着浴巾擦头发,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
李畅漾:我好像吃的太撑了,你那里还有些什么药啊?
沈焱柏笑了,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没穿过的T恤套上,回复他:过来。
十分钟之后,房门被敲响。
沈焱柏打开了门,李畅漾从门外进来,还穿着吃晚饭时的衣服,身上有饭店里烟酒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消食片在桌上,自己吃,”沈焱柏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桌子,转身往浴室回,“我吹个头发。”
浴室传来热风闷在里面的声音,不太久,声音停止,沈焱柏从浴室出来。
李畅漾坐在桌子边的沙发上,看起来正在发呆,桌上的药盒没有打开,他还没吃药,看见沈焱柏出来,脸上浮起迟缓的笑,“你这次出来药倒是买了不少。”
“嗯,因为谁?”沈焱柏走到李畅漾身边,低头看了看他嘴唇上的伤口,那里已经结痂了,呈现肉粉和深红之间的颜色,“你是不是想跟我聊聊?”
李畅漾抬头看了看沈焱柏,又避开了眼神,手不安地放在桌上,玩儿着药盒,问,“你想聊得话……聊什么?”
沈焱柏坐到床边,和李畅漾隔开了一些,“想聊聊你喝酒那天晚上的事吗?”
“那个不是说回去再聊吗?”李畅漾抗拒,“而且我真的……很多都记不清了。”
“行,”沈焱柏不逼迫,但也不放他逃避,“明天回去,去我那儿聊吧。”
李畅漾把药剥开,放进嘴里咀嚼,不说话就是默认,他知道,他们确实是需要聊的,不上不下,这样不敞亮的状况他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