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比较保险。”
沈焱柏被他莫名正经的理由逗得哑然失笑,问李畅漾,“你是妈宝男?这么听妈妈的话呢?”
李畅漾摇摇头,“唔嗯……不是的,但是我怕他们说我,我怕他们唠叨,我害怕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女的。”
真是喝醉了,什么也说。
沈焱柏被李畅漾磨得也不太有分寸了,他本来就心怀鬼胎,趁着李畅漾喝多了,把他拉开一点,捧着脸,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
“畅漾,你考虑体制内体制外的时候,考虑的人是我吗?”沈焱柏问他。
李畅漾懵懵的,想避开脸,但脸颊都变形了,也没挣开,他记忆也许模糊了,突然开始说:“对不起,沈老师,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沈焱柏立刻说,“畅漾,不要叫我沈老师。”
“为什么?”李畅漾又要开始哭,“你不要我了吗?”
沈焱柏叹了口气,目光从李畅漾的眼睛移到了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开的嘴。
因为哭,李畅漾的嘴唇微肿,被浴室的暖光勾勒出一种快要破掉的多汁樱桃的光泽。
看起来很甜,勾起破坏欲。
沈焱柏吻了下去,尝着残存甜酒和眼泪混合的味道,舌尖慎之又慎地温柔勾画过每一处细节,他没完全合眼,感受着李畅漾的反应。
他像完全呆住了,眼球也不转,好一会儿之后,李畅漾终于有了反应,他好像才发现沈焱柏在干什么,又像半梦半醒,伸手一把搂住了沈焱柏的脖子,莽撞又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接下来一切都变得黏糊糊乱糟糟,像沉眠太久的火山突然喷发。
李畅漾的手狠狠地抓在沈焱柏后背的T恤上,抓得那么用力,沈焱柏一度以为他想扯掉自己的上衣,但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李畅漾都没扯,他似乎就只想狠狠抓住沈焱柏。
李畅漾真的喝多了,力度不受控制,很快就咬破了沈焱柏和自己的嘴,铁锈味儿混着甜酒味儿像某种催化剂,他像着魔一样汲取这种味道,几乎要往沈焱柏身上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