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热,西南的艺术圈子要是不认你,你也玩不转,”苏广行问,“我跟你提的那几块老料,你什么时候去拜访?”
“明天,”沈焱柏看着远处车的缝隙间,李畅漾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转了出来,“我打算带着学生去考察,顺便拜访。”
“也好,一开始的接触不能刻意,都是老狐狸,别让他们看出你的想法,”苏广行说,“不管要干什么,记住,占先手。”
“明白,”沈焱柏看着李畅漾隔着车窗朝自己笑了笑,也冲他点头笑了笑,“苏老,我这边有点儿事,回头再跟您打电话。”
“臭小子,给我打电话也敢先挂?”苏广行半开玩笑似的调侃沈焱柏,“不怕得罪我?”
“不怕,您还指着我养老呢,”沈焱柏笑起来,“您好好保重身体,我回北京了来看您。”
“行,忙你的去吧。”苏广行笑着挂了电话。
李畅漾收拾得很匆忙,他不能让沈焱柏在楼下等太久,胡乱地往行李箱里塞了些衣服,拿上证件就下了楼。
不过他下来得有点太早了,隔着车窗玻璃,他看见沈焱柏刚才那个电话还没打完,便拖着箱子站在车边等了一会儿,一直到沈焱柏打完电话,降下车窗。
“后备箱开了,放箱子吧。”沈焱柏指了指车后头。
李畅漾放好箱子,坐上了副驾驶。
“还饿吗?”沈焱柏把车开出车库,问李畅漾,“要不要找地方再吃点儿?”
“不饿了,刚刚吃得太急了,还有点儿撑。”李畅漾揉了揉胃的位置,实际上他刚才太饿又吃得太急,极饿短时间里变成极饱,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往车上一坐,再赶上下班高峰期,简直把晕车的要素都拉满了。
李畅漾很快就感觉想吐,他抱着胳膊压着胃的位置,闭上眼睛专心压制晕车的感觉。
沈焱柏看见李畅漾闭眼,以为他想睡,刚把音乐的声音调低了一点,就发现李畅漾的眉头皱着,并不是睡觉。
过了下一个红绿灯,沈焱柏找了一家水果店,停了车。
“怎么了?”李畅漾睁开眼,问沈焱柏。
“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