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兴奋劲儿也随着吐出去的酒精一起散了。
然后就是慢吞吞的洗澡,换衣服,李畅漾犯困,淋浴的时候差点儿站着睡着。
等他终于躺在酒店的床上,已经凌晨一点半点了,意识到个展终于稳稳当当的落了地,开幕这一天终于顺顺利利的过去了,李畅漾才完全放松。
他蜷在酒店的床上轻轻揉着胃的位置,看了看手机,沈焱柏在他刚刚洗澡的时候发来了消息。
沈焱柏:效果很好,祝贺开幕。
太一本正经了,李畅漾有点喝了酒之后的莽撞,抓着手机发语音,语气里有没藏住的抱怨。
“怎么现在回复?还没休息吗?”
语音发出去,李畅漾的眼睛就阖上了,在他快要进入睡眠的那个临界点,语音的铃声响了起来。
李畅漾手软绵绵的,点了几次才点到接通,眯着眼把手机扣在了耳朵上,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喝酒了?”沈焱柏问。
他问话的声音很轻,配着李畅漾迷糊的那一声“喂”,像是怕把他吵醒了。
但他已经把他吵醒了。
“嗯,喝了,”李畅漾承认,又问他,“你怎么还没休息?”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在飞机上,”沈焱柏回答,“下飞机才看见信息。”
李畅漾没问沈焱柏为什么坐飞机,坐飞机又是要去哪儿,对沈焱柏来说全世界四处飞是常事儿,何况这是沈焱柏自己的私事,李畅漾就算喝了酒也很有分寸地不去触碰别人的隐私。
他只问跟自己相关的部分:“你送花怎么不告诉我?”
“不告诉你不也看到了吗?”沈焱柏不在意地说,又问他,“喝了多少?难受吗?”
“还行,就两杯红酒,不至于。”李畅漾夸大其词了,其实他顶天也就喝了一杯半红酒,而且他也撒谎了,他确实不太好受,吐空了胃里也不会舒服。
李畅漾要逞这个强,沈焱柏也没追着再问,聊了聊展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