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锦上添花,”张翎看着图册里画的数量,还是不由得感叹,“还是很勤奋,现在这些研究生都没你这股劲儿了。”
“我也就是勤奋了,还是有很多不足,老师多提点,”李畅漾跟张翎待在一块儿,说话总是绷着一根弦不轻松,有种面对上级的紧张,“这个展览是周末,您有时间去看看吗?画廊那边能安排酒店和机票”
李畅漾知道张翎大概率是不会去的,但他不去是他工作繁忙,李畅漾要是不邀请,就是李畅漾不懂事了。
张翎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来回深圳太折腾,你们年轻人多扑腾吧。”
李畅漾了然地点点头,“那我回来了再来看您,这次展览会印刷画册,到时候请您指正。”
这一周正好周四和周五都没课,李畅漾向系里打了个招呼,提前两天飞到了深圳,下飞机行李都没来的及放,就跟画廊的工作人员开了接头会。
这次个展规模比预计扩大了不少,大圣趁着巴塞尔的势头,能请的藏家都请了,能做的展览物料也全都要做,李畅漾跟着跑印刷厂,盯展厅的布置,一直忙到周六下午,大圣把他赶回酒店休息。
“快啲返去休息,好好睡一大觉,”大圣推着李畅漾的背把他往画廊外撵,“明天穿靓啲,开幕接待还有得忙,藏家好多嘅!”
大圣对“穿靓点”的执著还真是从一而终。
李畅漾还是多留了一会儿,在展厅里转了一圈,拿手机拍了好几张没有观众的展览静场,才回了酒店。
早睡是睡不着的,李畅漾随便在酒店楼下吃了一份不太美味的烧腊,回酒店洗了澡,裹着浴袍团在沙发上写开幕致辞。
他不是松弛的类型,这种场合下如果不打好腹稿,李畅漾今天晚上可能会焦虑得根本睡不着觉。
正在看林栋写的展览前言时,李畅漾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沈焱柏打来的语音。
“休息了吗?”沈焱柏问。
李畅漾看了看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时间,“才刚刚九点,怎么可能休息?”
沈焱柏之前几次给李畅漾打语音都在晚上,晚上的时间才是属于李畅漾自己的,所以他习惯性地晚睡,把这段时间延长一点。
“嗯,我猜你也没有。”沈焱柏的音色低,语气也缓和,听起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