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镜子湖 三月春鱼 2568 字 9小时前

的选修课,上什么都不重要,认识认识这个人都赚大发了。”

师兄这么一说,李畅漾就算是对铜版画根本不了解,也要选这门课了。

人稚嫩的时候都慕强,一边艳羡仰慕前辈,一边也隐隐较劲,比对着自己还差在哪里。

李畅漾也不免俗,他支着电脑等选课时间的时候,拿着手机开始搜索“沈焱柏”这个名字。

名字一输进去,跳出来的推送和展讯一时半会儿滑不到头,李畅漾很快就回想起了教授在课上对沈焱柏意味深长的评价:“画风锐利,作风落拓”。

李畅漾如同窥探隐私一般,点开每一条推送看每一张画,越看越钦佩,越看也越泄气。

这个人实在是画得太极致,和艺术市场里泛滥的几种流行风格都不同,既有充分地“国际范”,又能轻易地从画面中分辨出艺术家的东方文化背景,更吸引李畅漾的在于,沈焱柏的色彩根本不按学院教育里所谓的“和谐”“调性”挟制,李畅漾几乎能从张扬的色彩中感受到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有怎样不驯服的个性。

他如此有辨识度,简直像是视觉的强侵略。

李畅漾像着魔一样点开每张画去细看,看完之后又去看沈焱柏的访谈,再去看社交账号上那些可能认识他的人发出的各种评价。

这些评价大都来自于沈焱柏位于北京的母校校友,有把他夸得神乎其神的,也有酸他谁也不服的,还有传他似是而非的八卦的,总体来说,沈焱柏读书期间就算得上是个刺头。

——

“沈焱柏这样的人,太不服管,就只适合做艺术家,太能得罪人了。”

“没有人知道沈焱柏以前骂老师的事儿吗?再牛逼,骂老师还是觉得太没教养了。”

“不会有人不知道吧?沈焱柏在学校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没有一个博导敢收他,所以他毕业才跑到德国去了,他这辈子啊,体制内的饭算是吃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