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人在自然选择面前何其无力。
病房的门被打开,穿着防护服的医生们鱼贯而入,医生们都保持距离小心采集着琴的各项指标,唯有一人显得有些扎眼。
与枯萎病人接触,是个人都恨不得武装到牙齿, 这个人却抱着一摞书慢悠悠走到琴的床边。
医生们看到这人的脖颈上的细鳞也格外忌惮。
琴观察着众人的反映,冷哼一声想着, 如果她的父亲不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安格斯将军的话, 恐怕早被轰出白渊城了。
等众医生采集完数据离开,病房内只剩下琴和那个亚人种男子。
琴唤道男子的名字:“钮城。”
钮城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他边翻找那摞书边说道:“小姐,你让我帮你找的书有几本没找到, 我只好自己帮你选了几本。”
说完, 钮城举起他选的那几本书, 全是笑话书。
见琴疑惑的表情, 钮城补充道:“您看的书都太严肃悲伤了, 应该看点让人开心的, 这样对病情有好处。”
看着钮城傻愣愣的摸样, 琴盛情难却, 随便拿起一本笑话书翻看起来。
金木水火土谁最长?
火, 因为火腿肠。
呵,琴感慨道,还是本冷笑话书。
一上午,钮城都在跟琴讲笑话,琴则尴尬着笑了一上午。
中午病房内送来了午餐,看着钮城大快朵颐的模样,琴没有什么胃口,她将沙拉推给了钮城。
钮城早已习惯,接过沙拉小声嘟嚷道:“怎么有甘蓝啊。”
琴拿着杯子小口啜饮着水,仿佛这样时间就可以慢点过。
她放下杯子问道:“你不喜欢吃甘蓝?”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钮城还是将甘蓝吞下,他吐着舌头道:“太苦了,比我的命还苦。”
笑话不好笑,但此刻钮城吃甘蓝的滑稽样却把琴逗笑了。
她撑着脑袋看着钮城吞下第二片甘蓝。
病房门口,一身白裙的琴同样看着正在吞甘蓝的钮城,她身旁还站着李屿。
李屿看向身边的琴,她手中已早无褐斑,看来一切都如Robin所说。
又过了一会,钮城看了看时间对病床上的琴道:“我要去接安格斯将军了,小姐,我明天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