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翻身下床,环顾房内,天辟早已不知所踪。
“该死!”雷鸣愤恨道,胖猫果然不靠谱。
老鼠的嘶鸣声越来越多,可这次雷鸣根据声音分辨得出,这些老鼠好似不在墙中。
来不及细想,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雷鸣欣喜,以为是酒店的员工来了,当他走到门边时却呆住了。
因为那无数尖锐的鼠鸣声正来自门外。
雷鸣咽下口水,看向猫眼。
门外走廊上有着无数蠕动的花白老鼠,它们如梦中一样长着肉瘤,互相撕咬,并且数量越来越多。
那个红袍猪倌站在鼠群中,手拄着木杖,一下又一下叩着门。
见雷鸣许久不开门,猪倌开始指挥食人鼠们啃门。
雷鸣听着那咀嚼声,仿佛在啃食着自己的血肉。
他急忙搬来东西堵住房门,可那群四脚畜生已突破了大门,他们钻入房内,赤色眼睛与深深门齿对着面前的雷鸣。
雷鸣后退被绊倒在地,食人鼠们并没有着急袭击雷鸣,而是将大门啃出一个能够让人通行的大洞。
戴着诡异面具的猪倌俯身走入房内,那群食人鼠张着利齿逼近了雷鸣。
突然房间墙内传出砰的一声,一只体型粗大肥状,颈粗耳细的土拔鼠破墙而出。
它飞奔到雷鸣面前,对着那群食人鼠发出惊人的叫声,逼的食人鼠们纷纷退后。
土拔鼠转身用它细小的黑眼高冷地瞟了雷鸣一眼,爪子往墙那边一挥。
雷鸣看向墙边,墙边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个大洞,大小正好能让雷鸣通过。
眼看那群食人鼠再次逼近,雷鸣对土拔鼠抱了个拳后奔向墙边。
雷鸣刚准备钻入洞内,他转身看土拔鼠在食人鼠中一顿拳打脚踢,咏春叶问全用上了,肥壮的身子游刃有余。
而那红袍猪倌依然站在鼠群中,他看向墙角的雷鸣,缓缓摘下了面具。
待雷鸣看清猪倌的真容,心头一震,立马钻入了洞内。
看似很浅的洞,雷鸣爬了十分钟才看到光源。
他钻出洞外,看着一只没尾巴的大老鼠正趴在洞口。
雷鸣一惊,拾起一枚尖锐的石子,待他看清了那只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