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将审问受审者。”审判长看向李屿:“你认为克氏原螯虾是中毒源吗?”
李屿答道:“不否认。”
李屿回答完后,审判廷内议论纷纷,都认为李屿是疯了才会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证词。
“审判长他已经承认了,没有继续审问的必要了。”特纳一脸得轻视。
审判长没有理特纳,示意李屿接着说下去。
“毒物存在于所有事物中,没有一样东西是无毒的。剂量决定了它是毒药还是治疗药。”
短短一句话在审判廷掀起不小的风波,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理论,甚至有人拿笔记录下来。
审判长细细揣摩了这句话,虽然咤一听与现在的审判无关,但又好似起着重要的作用。
“肃静!”审判长再次重敲法槌道:“受审者你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
李屿的黑眸依旧波澜不惊,如未干透的墨滴般,亦如平静的湖水,没人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他缓缓开口:“克氏原螯虾的食用方式要用手剥,这与贵族们的用餐礼仪相违背,所以店内鲜少有贵族来消费。”
李屿转头看向特纳问道:“那么,请问受害者是从哪里吃到我们餐厅内的克氏原螯虾的呢?我们店内并无他的消费记录。”
审判廷内再次轰动起来,李屿好似将审判推向了新的方向。
“胡说!怎么能光听你们的一面之词。”特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受审者有什么证据吗?”审判长问。
维恩从陪审区站起,走到了主审台。
“维恩·希泽尔,前圣殿骑士团骑士长,愿意为受审者作证。”
“他是世界树餐厅的厨师,他们是一伙的!”特纳愤怒的提出异议。
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