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带我回你家?”
“有什么不可以?”
商时序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你当面谈。”
江牧舟连忙说:“可别,我们车队明天又要出发了,你来了肯定碰不上。”
想到商时序在那头的心情指定是忽忽悠悠的,江牧舟给他打了定心丸:“放心吧,我的商大少,我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与你分开。”
商时序在电话那头乐了:“这是你说的啊。”
听这语气,信心明显增强许多,不再是那样的飘忽着没有踏实感。
江牧舟靠在窗边,看了眼异国他乡的月亮,他说:“嗯,我说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逐渐地没有人说话,就这么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也觉得很心安。
月亮渐渐升高,照亮了酒店木质的窗户,也照在了江牧舟的脸上。
他的心渐渐清明,以前那种烦躁的状态不复存在。
那些茫然已经完全消失,他变得更加笃定,想到电话那头的商时序,眼里柔和起来。
日子总是要过的,主要是要看和谁过。
一路骑行,江牧舟也体验到了不同的民俗,喝不惯的克穆兹,味道还行的别什巴尔马克,即使吃不惯,他也吃了不少。
王鹤静时不时找他搭话,热络得令人头疼,如果是一年之前的江牧舟,他并不会察觉什么,还会觉得这年轻人很热情。
此刻的江牧舟就会想到许多,很多猜测在脑海中转动,再加上对方的举动,他明白了过来。
老赵见江牧舟食欲不错,刚想说问这里面哪块是马肉,那头的王鹤静端着餐盘过来。
“江哥,我刚刚问了这块是马肉,这块是羊肉,”王鹤静指着其中的两块肉说着,“他们的传统是要将这些肉切碎了,拌上一些蔬菜配面吃。”
江牧舟道:“挺好。”
“江哥,我看你挺喜欢的,再来点?”
江牧舟摇了摇头:“谢谢,我饱了。”
王鹤静默默又端着餐盘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骑行团其他的人见到了,背后在议论着什么。
不过江牧舟也不在乎。
他本就与骑行团的其他人保持着和善的态度,能相处,但是不深交。
像王鹤静这样的,江牧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