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江牧舟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了海上,巨大的海浪被人为的卷来,他和商时序双双被卷入滔天的浪潮中。
最后只能紧紧相拥,彼此靠着彼此,慢慢喘息互相舔舐。
“商时序。”江牧舟喊道。
“嗯。”商时序答应。
“你刚刚在想什么?”刚刚,他明显察觉到了商时序的失神,接着是他狼狈的疯狂。
“没有。”商时序吻了吻江牧舟的额头,将自己内心的那黑暗的种子,深深埋藏起来,不能让江牧舟发现。
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商时序知道商志强绝对已经做了什么。
直至项目部负责苏市开发区的房总打来电话,商时序皱了皱眉。
他说:“好,我知道了。”
他知道苏市项目的停工,相关部门卡住审核,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就算他解决了这一个小问题,但下一个问题又会被卡住,就算所有的问题都解决。
那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而这时间对于商时序来说就是上亿的支出,这钱他能承担,但这口气他很难咽下,这就是明摆着不让他好过。
果然,鲁,川,津各个地方的问题逐渐汇报过来,问题都不大,以往都是直接忽略过去的,现在不行,每个部门都能找到一些理由搪塞。
商时序做生意也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一些与商时序关系好的人,也不想得罪这个财神爷,私下偷偷问过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也都是按上头的指示办事,没有办法。
商志强做这些事,并不在搞垮他,而是先打压,给他警告。
让他知难而退,不要再钻牛角尖,待在死胡同不愿意出来。
当然也有人很仗义,对这些刁难人的把戏看不惯,不予理睬。
这事情很快就被江牧舟察觉,他直接问商时序到底损失多少。
商时序说道:“这对我来说还能应付。你呢?你公司最近怎么样?”
江牧舟想了想:“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很多项目都开始获得不少进项,谈了几个大一点的项目,按着今年的计划推进。”
两人刚聊完的第二天,江牧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