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再吃点。”
江牧舟摇了摇头:“不了,我朋友还在外面。”
商时序现在听不得“朋友”这两字,尤其还是为了别的朋友。
他看向江牧舟,挑了挑眉:“你这朋友与朋友的待遇可不一样,在我这边,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
江牧舟看向商时序:“有些事情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如果商总有意见可以当面提,无需摆这样的阵仗。”
说完他转身就拉开了包厢门,离开。
连喝了两杯高度白酒,江牧舟的胃有些难受。
他的酒量可以,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喝过酒。
如果是别人让他这么喝酒,他早掀桌子走人了,而碰上了商时序,他好像总会变成一个不会思考的傻缺。
见不到面时觉得见面会危险想要远离,见到面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
他们好像做不来朋友,江牧舟知道自己根本处理不好这种关系的距离。
来到隔间,童辉还睡着,江牧舟对刚刚拜托照顾童辉的服务员道了谢,又去将账结了。
回过来,他叫童辉起来,童辉哼哼两声,转过脸继续睡。
江牧舟只好将童辉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他半背起出门打车。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被打开,司机小跑下来打开了后门:“江先生,商总让我送你们回去。”
江牧舟看向他,不是夏新升,是个陌生的面孔。
他正要说话,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黑色车子后面。
江牧舟看了一眼,对司机说道:“替我谢谢商总,我打的车到了。”
将人背到房间,江牧舟也累的不行。
童辉看着不胖,分量却不轻。
将人塞到被子里,江牧舟找了个毯子,躺在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江牧舟总是能看到商时序的影子。
商时序拎着他的衣领质问他,说好了他最重要,怎么谁都比他重要,论相貌,论实力,论他的真心,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别人。
同时他也反问商时序为什么总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最后他们打了起来。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
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