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全部遮挡住。

蹲下身子将水盆端起，双眼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沙发上的人。

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一脚踩灭了落地灯的开关，端着水盆上了楼。

听着江牧舟的脚步声踏上楼梯消失在楼道里，沙发上的人动了动，身侧紧握的拳摊开，抓住毯子拉高，将整个人埋在了毯子里。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屋外路灯照不到的角落，沙发被遮挡的阴影里，商时序坐了起来。

他有些烦躁地勾过了自己的裤子，从里面取出之前那盒烟，取出一支点燃。

第二天江牧舟起得晚了些，他一晚上没睡好，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的具体情形他不记得了，只残余了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压迫感，他到处跑，到处躲，可是怎么也甩不掉。

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

外面的日头已经很高。

商时序正坐在休息室里吃着早餐，江牧舟和他打了声招呼：“早啊。”

商时序回视，将其中一份早餐推到了他面前：“吃早餐。”

江牧舟坐下偷瞄了一眼商时序，见对方还穿着昨天的皱皱巴巴的衣服，不由想起昨天看到的场面。

对方并没有问自己的衣服裤子为什么被脱了的无聊问题，这也让江牧舟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商时序神色自然，似乎已经从失恋中恢复过来了。

江牧舟暗叹商时序是个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如果像童辉那样，那可就真不好办了。

早餐应该是商时序在前面路口的一家早餐摊买的，他家的皮蛋瘦肉粥很抢手，工作日江牧舟想要吃到就要早起去抢，今天周末，上班族大概都在补觉，买的人少。

“那个......”商时序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

江牧舟看了他一眼，又不自在的移过视线。

商时序继续说道：“借用你的卫生间洗个澡。”

江牧舟连忙点头：“你自己上去吧，你上次用的毛巾我收起来了，在卫生间第一个柜子的上面。”

“再借你一套衣服。”

“你上次换洗下来的衣服我挂在衣柜里了，你找找。”

“好。”商时序抬步上楼。

等了一会儿，楼上的人才洗好澡下来，穿上了干净衬衫西裤的人，又恢复成了那副精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