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舟学着张宁转着酒杯，又抿了一口，他不怎么喝品不出味道。

张宁喝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侧头想要给江牧舟再添酒，江牧舟表示自己已经可以了。

安静的环境总是会影响情绪，问道：“哎，你说为什么女娲要造男人和女人啊？”

“可能是为了繁衍？”

“那为什么要有繁衍这个设定？”

“也许神明觉得后代是希望，是未来，不然怎么会造出男人和女人。”

“她多捏一点泥人不就好了。再增加寿命，活个万万年。”

“活万万年那是王八。”江牧舟没好气地说着，背靠椅背，仰头看向深色的夜空。

张宁嘟囔了一句：“王八也没活万万年的。”

江牧舟侧头看向身边沉默的人，喝了酒的张宁脸颊泛红，沁了水的眸子藏在了镜片下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忧郁。

这两天张宁一直陪着他们玩，按他的话来说，他的古玩店都是陈旧得发霉的物件，没有青春活力，还是人多的地方好。

江牧舟看着张宁与他的员工开玩笑，一起游戏，表面上像是很开心，一旦安静下来，他就会陷入一种沉默的状态。

如同此刻。

江牧舟认识了张宁，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能为爱情这东西独自神伤。

童辉属于追寻缥缈的爱情，而张宁是陷入不会结果的爱情。

他没经历过，但第六感告诉他爱情这东西好像有毒，不能碰。

不过，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江牧舟不会也不可能去给别人指导什么，他自己还没活明白。

啤酒瓶逐渐见底，张宁开口，嗓音干涩：“我能借你手机看一下吗？”

“我就看看他的朋友圈。”

江牧舟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的眼神能脆弱到这种地步，仿佛他如果拒绝，他的泪水就会从他眸子里溢出，心一软将手机递了过去。

顾宇白的朋友圈都是一个类型，到店新车的照片和性能参数，骑行路途的风景，再无其他。

张宁翻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什么关于顾宇白的任何恋爱的影子，刚想将手机还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