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吃了。”张宁和朋友喝酒转了一圈回来，“我有事问你。”

江牧舟将虾吃完，吐了壳，抬眼看了一眼张宁：“不知道。”

“嘿，你这人，我还没问呢，你就不知道？”

张宁有些无语，见江牧舟又夹了一个油焖大虾，看样子很好吃的样子。

张宁也伸筷子夹了一只，吃进嘴里，甜口的。

他边吃着虾边问江牧舟：“小白说你和他之前是室友？”

见江牧舟没有说话，算默认。

“那你知道他在大学里到底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江牧舟吃完虾，用汤勺舀了一碗汤在自己小碗里，捏着碗慢慢喝。

他确实是最了解顾宇白大学时期的人了，他们两个一起上课，一起打游戏，每天不是学习就是泡在网吧里，要不就是租两辆摩托车去附近的地方骑行，要说谈恋爱，可能还真没时间。

看到江牧舟边喝汤边玩手机，张宁也没指望他回答，有些失望地咬了咬大虾。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江牧舟开口：“谈过。”

张宁瞬间更是歇下气去。

江牧舟关了与顾宇白的聊天窗，将手机塞进口袋。

今天这菜各个口味都有，甜的辣的酸的鲜的，还真是不错，他随口夸了两句。

张宁用筷子将碗里的藕片捣碎，听到他这话，接话的语气有些低落：“那是当然，我特地找饭店，南北方口味，各种菜系都有。”

江牧舟抓到了重点，商时序的生日宴张宁安排，上次张宁生日，商时序也在，看样子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浅。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一桌，商时序照例没有喝酒，有人过去敬酒都是以茶代酒。

扫了一眼身边已经无心吃饭的人，江牧舟问：“商总，为什么不喝酒？”

张宁停下想要将藕块做成藕泥的动作，看向江牧舟，思绪被转移，他偷瞄了一眼商时序，然后靠在江牧舟耳边低声说道：“他呀，他的酒量就这么大。”

说着悄悄江牧舟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动作。

“真的？”江牧舟真意外了，之前他还以为那是商时序不想喝酒的托词。